李长生便就这般,又悠哉悠哉地走了。

太安帝默默攥紧了拳头。

这李长生,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可是圣上,是天子,岂容他这般放肆。

“圣上,国师到了。”外面的侍卫进来,低着头,生怕触了霉头。

“宣。”太安帝坐回去,默默地捡着棋子,浊清立于一旁。

“老臣参见圣上。”齐天尘鞠了一躬,手上的拂尘和他的头发一样雪白,同样是白衣白发,齐天尘给人和蔼可亲的感觉,李长生却让人感到压迫。

只不过是因为太安帝怕李长生而已,莫离和萧若风他们就不会觉得李长生有压迫感,除了一起喝酒的时候。

“国师,他,当真是护国之人吗。”太安帝拿起一枚白棋,棋子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卦象上看,他在天启,便是吉象。”齐天尘俯下身去。

太安帝没有说话,只是捏住了白色的棋子,棋子却并未碎裂,而是因为大力的原因从太安帝指尖弹出,撞在桌角,而后反弹,直直地弹在太安帝的脑门上。

镇西侯府。

百里成风抱拳:“父亲,天启城来的人,有消息了。是学堂……小先生。”

……

马车的突然停下。

“王爷,我去看看”莫离起身,戴上帷帽,然后掀开车帘。

“是百里成风。”莫离打着手势,然后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