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整日被鲜血和暴力裹挟的黑手党干部,他的生活极少有平静的时候。
“挺好的。”
他说着,走到秋千上坐下,一下一下地晃着,风衣尾端随着秋千的摇摆,在空中划出杂乱无章的弧线。
这个光景里的中也侧脸有种说不出来的忧伤。
“这里挺好的。”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变得更轻。
咖啡煮好了,我照例在杯子里做了帽子的拉花。
中也凝视着拉花,忽然笑了起来:“上次在咖啡店叫人弄一个这个,结果做的像只被拍扁的鸭子。”
“中也大人喜欢的话,我随时可以为您做。”
“随时?”中也用手指弹了一下杯子,“你之前也说随时。”
我:“……”
他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之后人就跑没影了。”
我无话可说。
“某人似乎还说过‘以后我要陪中也大人一起来扫墓’,我不同意还撒泼。”中也用眼角瞥我一眼,“哼,是谁呢?”
这么一对比,我还真是个任性的渣女。
总是自说自话地许下承诺,然后又不告而别。
“中也大人,对不起。”我纠结地道歉,“如果您还在生气,就用重力狠狠将我碾碎吧。”
“……那倒不必。”
中也放下咖啡杯,里面的帽子拉花已经被喝得看不出形状了,“我要在这里留一阵子,你每天都要给我煮一杯这样的咖啡,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诶?”这么容易?
仿佛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中也挑眉:“我没兴趣为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