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一点文件不是一点,而是堆了厚厚两捆。
我低头给锅里的柿子煎饼翻了个面,从客厅忽然飞过来一杯果汁,示意我伸手接。
——是中也操纵重力送来的。
“不用做那么多花样。”他翻过一页文件,“我吃不完。”
“中也大人,这杯果汁是要给我喝吗?”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可是我现在没有手。”我一手端锅,一手推铲子,“两只手都不空。”
“那等你空了再喝。”
说完他移开杯子,我又说道:“可是我现在很渴——”
手不空,又很渴。
拉长的尾音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真拿你没办法。”
中也抬起眼眸,装满果汁的杯子上移,递到了我的唇边。
我小口地喝着。
杯子随着果汁的余量而角度微小的倾斜着——中也在配合着我的速度,他并不催我。
于是一整杯果汁,都是他用重力喂我喝完的。
“我宣布,这是我一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果汁!”
“……太夸张了。”
夜宵时光。
两份煎牛排,两份柿子馅饼,两份盐味毛豆,我还给中也煮了一杯咖啡,咖啡上做了一只帽子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