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个宝物我不要了。”我决定放弃寻宝,“当作留给未来考古队员的惊喜吧。”

“太过简单的放弃,真不像你的兄长,或者你也可以——”森鸥外话锋一转,“直接去问他。”

“呵呵。”我笑了,“我哥哥不是在六年前就被杀了么?如何向死者问话,还请森先生先做示范。”

“恐怕他和我见面也不会坦言,人类的信任通常来源于血亲。”

“血亲?他可是为了您背叛家族,执意加入港口afia,由此可见,森先生在我哥哥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你们以前是情侣吗?”

“停一下,我是直男。”森鸥外瞬间变成了豆子眼,“乔伊酱,你和小时候一样调皮。”

“彼此彼此。”

“天气不错,下棋吗?”他指了指面前的围棋,“赢了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关于宝物的提示。”

“您要是知道宝物在哪里,还会告诉我?”

话虽如此,我还是坐了下来。

我选白子,他执黑子。

像以前那样。

说起来森鸥外的围棋和钢琴还是我教的——到底谁才是家庭教师?

……

“我赢了。”我拍了拍手,“这么多年,您毫无长进。”

“比不上老师。”森鸥外微笑,“但是幸好有让我表达歉意的机会。”

歉意?

我低下头。

黑子在棋盘上围成了一朵花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