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虽然‘好心’收留了他们母子三人。

可这一份好心到底是为了什么，里面难免没有惨杂一些别的情绪，要封烬月对水神多恭敬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封烬月的话，水神的脸色一变很是难看。

簌离拉了拉她的衣袖，被封烬月躲开了，继续开口道：“怎么，看水神的脸色如此难看，怕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不说当年龙鱼族被灭族的事情，就如今水族的情况，我想水神仙上应该是看得到的吧，可是水神仙上是怎么做的呢？”

“躲在自己的洛湘府不闻不问，水神仙上觉得你合格吗？”

“而且说到底，我龙鱼族会被灭族，可是有水神仙上你很大的功劳，天帝要不是为了削弱你的权柄，何至于欺骗我的母亲，又何至于任由天后灭我龙鱼族全族？”

“母亲侥幸逃脱也不过是苟且偷生。”

“你为了我们母子三人提供这洞庭湖，到底是好心，还是抱着某种目的想必水神仙上你比谁都更清楚。”

随着封烬月的每一句话，水神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看着他那纠结又痛苦的样子，封烬月觉得可笑，事情都发生了再来装好人，也不过如此了。

这些年来她没有说这些，不代表她不会去调查。

当年的事情虽然被‘封口’了，但该知道的封烬月一点儿没少知道，甚至知道的比所有的人都更多更清楚。

簌离一直将水神当成自己的恩人，此时听到女儿的话，看向水神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水神的用意。

哪怕女儿说的只是可能，但即便是这样，簌离都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