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鲸鲨面前拍了几张之后,他们跟随人群的走动,走向下一个区域,朝奈看着相机里的成品,其中一张最得她的心。
那张照片里的鲸鲨已经游走,但朝奈却在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角名举着相机的身影——她与他在同一张照片上,即使没有鲸鲨,她也很喜欢。
走到企鹅所在的区域时,朝奈感觉有些冷了,她只当是环境带来的影响,从视觉上看到的东西,会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在躯体上。
小企鹅们正排队等待管理人员的喂食,看着它们笨拙的身体,走路起来摆动的鳍肢,朝奈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治愈了。
“好可爱!等一下我们去买纪念品的时候,买一个小企鹅好不好?”朝奈回过头问角名。
“好。”角名对她自然是无有不应的。
大阪水族馆无论是巨大的水族箱,那条三面都是玻璃的水下通道,还是企鹅们所栖息的冰区,都做到了让游客观赏时,不打扰动物生活的原则。
“虽然它们真实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确实很可爱。”在走向纪念品商店的时候,朝奈和身旁的角名道:“但是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它们能够生活在原本的栖息地当中,人与自然本应该和谐相处,互不侵扰的。”
朝奈的父亲就曾在全世界最极端的区域进行过考古工作,他曾经也在冰川上发现过北极熊。
他还说自己的大学好友,曾经在工作中解冻过一个石器时代的人,他的小侄女儿还和那个解冻后的原始人交了朋友,给他取名杜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