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干脆关灯锁门,一同走出校门,出了校门之后,大家各自分开朝自己回家的方向走。

银岛虽然和角名是一个方向回家的,不过他走到一半想起来妈妈早上拜托他放学回来去超市买面粉,于是他在分叉口与角名和朝奈告别。

“那就明天见了。”银岛朝他们挥手。

“明天见。”x2。

回家的路上,朝奈没有说话,角名将她小心地护在内侧,伞面也不自觉地向她倾斜,他们身高差没有像野崎和佐仓那么极端,所以他来打伞,能够将朝奈的大部分身体完全遮挡。

但即使是这样,走路时带起来的水花还是会打湿鞋袜,虽然她没有说话,甚至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可角名还是能从朝奈的眼神中察觉到她的不开心。

她的不开心不是因为来接角名而不高兴,是因为阴沉的天气,是因为湿透的鞋袜紧贴着皮肤,是因为身上黏糊糊的感觉而不高兴。

她的这些烦恼,是为了接他才有的。

“其实朝奈可以在家等我的,雨差不多要停了。”角名开口道。

虽然在体育馆时看到朝奈的那一瞬间是开心的,但一想到自己的开心是要用她的烦恼来换,他就没那么高兴了。

这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配得感极低的人,他只是把朝奈的感受放在自己的情绪之前,他心疼她,就连她的一点情绪变化,都想替朝奈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