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介带了,但是我没有带,不过我们回家是一个方向。”训练刚开始没多久就开始下雨,不同于其他没有带伞的队友心中的焦虑与紧张,阿兰相信北一定会带。
所以他是全场唯二两个不会因为没带伞而感到焦虑的人,还有一个人是角名,虽然大家不知道他没有受下雨困扰。
今天没有带伞的排球部成员不少,两位教练回到办公室借伞,也只借来了一把。
“那个,伦太郎还在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亚麻色的脑袋从体育馆的门外伸了出来,众人回过头看到了角名的幼驯染。
现在大家知道为什么角名没有像他们一样,因为下雨而抱怨不停了。
“角名,你的幼驯染来接你了。”看着月退打着伞,站在体育馆门口,其他人刚想起哄,就想到自己是没有人接的野狐狸,立刻就觉得自己像吃了一颗柠檬一样酸。
而此刻的角名在做什么?
他又一次以平时难以见到的速度冲进更衣室,拿出自己的背包,然后快步跑到了自己的幼驯染身边,从她手上拿过雨伞,细心地将伞面倾斜向她那边。
“走吧。”角名此刻的眼角眉梢上都写满了开心两个字。
“这家伙看到他的幼驯染,背后的尾巴就摇起来了。”宫侑咬牙切齿道。
“尾巴?角名什么时候长尾巴了?”大耳前辈疑惑地看了好几眼。
“大耳,你还是多上网吧,不然以后只能玩过时梗了。”赤木拍了拍大耳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