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远山自信挺起胸膛。

一旁的宫侑已经神游天外了,他怀疑乾汁把他的听力搞坏了,他听见了什么?

从静冈跑到东京,一晚上走一百公里,还有举起电动车砸不良……

“请说日语。”宫侑喃喃道。

“我刚刚说的不是日语吗?”堀尾也有些恍惚。

“别管他,他只是发现自己连国三生都比不上了,不愿意承认事实罢了。”宫治猛戳兄弟痛点。

“这种级别的国三生,我就算是职业排球选手也比不过啊!”宫侑抓着自己兄弟的肩膀喊道:“我绝对不可能从静冈跑到东京的,绝对不可能!”

“说起来,我听说白鸟泽的鹫匠监督,会在队伍比赛表现不好的时候,让成员们从场馆跑回学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阿兰思绪走偏。

“这种事情不要啊。”角名真情实感道。

“哈哈,伦太郎,你害怕的样子还真可爱呢。”朝奈顺手摸了一下角名的脸。

当朝奈的手摸完他之后准备抽回时,角名还下意识拿脸颊蹭了蹭她的指尖,贪恋她手心的温暖。

依旧是洞悉力超强的迹部,看清了每一个细节。

迹部看见,迹部沉默,迹部闭眼。

“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吧?”侑士凑过去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笑,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凑过来好奇问道:“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