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撑着下巴,坐在空的台子上,观察车站内的变化,眉梢微挑,挂着说不出的讥诮。
他偏过视线,目光落在牧野千禾发边的百合花挂穗上,突然话题拐到另一个地方:“不会觉得难过么?”
牧野千禾神色平静:“你指谁?五条悟?”
羂索:“千年前那个五条家的神子”
“他们不是一个人。”牧野千禾不悦地打断,“人死如灯灭,这个世界没有灵魂,死去就是彻底死去了,不会有所谓转世的存在。”
况且她和那个六眼只是单纯的友人,也不知道羂索的脑子是哪里出了问题,会认为他们俩是一对。
难不成是禅院羽在其中搞怪?
牧野千禾决定等涩谷事变过后,去禅院家揍禅院羽一顿。
羂索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嚯~”然后面带微笑转过头,他直视五条悟的身影,在青年成功被逼出一瞬间的领域展开后,他站起身,将面部表情调整到合适的弧度。
“一路顺风哦。”背后传来牧野千禾语调平淡的祝福。
羂索直觉有些不对劲,但近在咫尺的成功让他没有多想,只是暂且停顿片刻后向后招招手,然后缓步向前走去。
靛青色雾气出现在牧野千禾身边。
“ kufufufufu ,现在你应该满意你看到的了。”六道骸杵着三叉戟站在她身边。
牧野千禾挑眉:“当然满意了。”
那些普通人,由于漏壶和花御对他们没有真实的杀意,所以他们无法触及“在濒死时看到咒灵”这个条件,在他们眼中,五条悟就如同羂索说的那样,是个举止奇怪的疯子吧。
“他们看到了。”牧野千禾说,“手机也能将咒灵的身体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