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束缚,你还能逃脱吗?就像那个被使魔们推搡着,被迫走在表盘上的幸福魔女,你还能自由吗?

五条悟感到胸口闷闷的。

在北海道那个雨幕里,他是第一次见到牧野千禾,在他们第一眼对视的时候,这个世界的真相就如同堤坝里围拢的洪水一样冲刷着他。

那么深沉的怨恨。

那么诚挚的爱恋。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五条悟不经意间看到牧野千禾望向他时,浮沉在眼中的稀碎欢喜,只觉得心里发赌。

牧野千禾的诅咒没有语言,和她的爱一样沉寂无声。

他没有那些轮回里的记忆,但能猜测他们在过去是如何相互爱着对方,挂念着对方,连餐桌上最后一颗苹果都要相互推让着,最后由牧野千禾起头,她先咬一口,然后他再咬一口。

或许会在潜水时抛掉氧气,在五彩斑斓的海鱼和珊瑚环绕下相拥着接吻。

当然了,作为疯狂的咒术师,他们说不定会任性的翘掉任务,飞去拉斯维加斯一掷千金,然后半夜围观黑/帮火/拼。

拥有这些记忆和爱的只有牧野千禾而已。

南瓜马车没有人驱赶,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天上飞奔,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巨大月亮正在从中间裂开,格桑花们从那条横贯月亮的裂缝里跳出来。

“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淡漠的女声从旁边传来,牧野千禾从马车车窗上剥下来一块金黄色的花瓣,透明的玻璃也顺势多出来一个花瓣大小的小洞,外面的风灌入车厢。

她的模样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