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相互喜欢却要避着对方。

牧野千禾抢先说:“喜欢是喜欢的,但是也必须避开。”

“那也不用和我一起叛逃,你并没有叛逃的意向不是么?牧野很厉害,你的等级因为叛逃卡在一级,但是我和你共同对敌多次,很清楚你真正的实力。”夏油杰苦笑,“只要你留在咒术界,他们会很欢迎你。”

牧野千禾反问:“谁会欢迎我?五条悟?他当然欢迎我了,但是夏油,你不要小看你自己在五条悟心里的地位。”

“你是他的挚友,他这辈子的only and one。”

夏油杰觉得这个走向很奇怪,他有意将话题推回正轨,但牧野千禾像是陷进某种偏执的境地里,一直在向他强调,“夏油杰对五条悟来说很重要”

他们最后不欢而散,原因是他们两个,都在向彼此证明,对方对于五条悟来说多么重要,就仿佛自己的价值就只是证明这个重要一样。

时间转了又转,钟表上的时针走了上千转,划了数不清的圆。

牧野千禾一直避着五条悟,像是耗子躲着猫,有时候五条悟追上来,她当场就把带给夏油杰的咒灵给甩出去混淆视听。

等五条悟把迎面而来的几只半死不活黏黏糊糊的咒灵打成粉末,牧野千禾早就逃之夭夭了。

“她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极品恶心的咒灵?”

白发青年站在原地,满脸嫌弃地离开了。

在百鬼夜行前一年,也就是2017年年夜,安顿好醉酒的家人们,夏油杰端着醒酒茶走到盘星教的参道。

牧野千禾坐在水手舍边,也不管外面的天气多冷,支着五根手指头就往水里拨弄。

东京白天才下了场雪,晚上九点多雪势才减小,现在天上飘着稀疏的雪花。

脚踩在堆积的雪层上,菇滋菇滋的声音就响在这片寂静的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