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千禾从他手里接过耳朵竖起的夏油猫猫,皮笑肉不笑地打断六道骸的未尽之言。
“长痛不如短痛,我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牧野千禾冷淡地回答。
六道骸目送牧野千禾离去,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绅士礼,“亲爱的小姐,祝你幸运。”
“当然,还有那位猫先生。”
之后的几天,牧野千禾窝在工作室没出过门,大部分时候在写欠出版社的文稿,少部分时间教导乙骨忧太和吉野顺平一些调动咒力的小技巧,然而每当出日春推门而入,这份工作立马就会被抛给他。
牧野千禾高高兴兴带着脖子上挂着铃铛的夏油猫猫坐到隔间去喝茶(积攒能量让威尔第过来),留下三个相同发色的少年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中途应付了几次五条悟的打扰,白发青年显然对夏油猫猫很赶兴趣,一人一猫见面第一眼五条悟就对牧野千禾说出一句经典台词。
“这只猫猫,我曾见过的。”
牧野千禾看到了夏油杰在听到五条悟这句话后眼中溢满的无语和嫌弃。
偏偏五条悟来的时候,基本都逮着猫撸,牧野千禾极度怀疑五条悟已经看破了夏油猫猫的真实身份,后来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套黑色的猫装,看样子是定制款。
谁家猫衣和高专校服一样啊?
然后牧野千禾围观了五条悟把黑猫打扮成夏油杰的猫塑的过程。
牧野千禾沉默地吸着五条悟带上楼的奶茶,心想五条悟果然没有察觉他手里一脸死样的猫的身份。
也是,毕竟这只猫只是一句空壳,连意识都是以六道骸为媒介投射到这个世界的,六眼虽然强大,但距离看穿世界壁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