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千禾和家入硝子同时向扎着丸子头的狐狸眼青年看去。
牧野千禾强行压下心中的忧虑,她有意打断中年男人的述说,但还未开口,垂在身侧的手指就被另一只温度稍高的手触碰了。
五条悟小弧度地摇摇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相信杰啦,杰才不会被几乎话就动摇。”
一年级就三个人,平时关系也好得不行,就算不是很清楚,他和家入硝子也不是什么眼瞎耳聋的人,多少能从一些细枝末节凑出来夏油杰的丁点过去。
五条悟没有体会过那种酸酸涩涩的感情,但是他相信夏油杰,那是他认定的唯一的挚友。
男人目光沉沉地凝视夏油杰,苦涩地说,“如果我信了,那么我,还有我妻子,我们不会站在这里,拼上性命为平泽报仇。”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变坏,我的儿子,他的品行我清楚,不是那种撒谎成性的孩子,于是我和妻子带着平泽搬到另一个城市,然后寻找解决'怪物'的方法。 ”
夏油杰心里终于有一块巨石落地。
他的父母是无神论者,因为他频繁出没于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