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目光凶戾,大概以为她是个普通人,看向她的眼神难掩看食物一样的垂涎,杀意和血气肆无忌惮地释放,连居酒屋明亮的光线都变得浑浊起来。

“我和缺钱,接任务会用抢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再说就不礼貌了,那些都是被你抢了任务,到嘴的鸭子被你吃了的冤大头。

碍于伏黑甚尔实力强,于是准备把愤怒发泄到她这个无辜的小可怜身上。

牧野千禾再次感叹自己的智商和冲动。

“吃吧,多吃点,别饿了,不够再点。”牧野千禾假笑。

伏黑甚尔也不客气,抄起菜单唰唰唰又勾了好几样,看得牧野千禾心都在滴血。

虽然他的□□称得上一句举世无双世界第一,但是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强大如伏黑甚尔偶尔也会觉得无趣和疲累,难得看到一个不图他身体不图他钱的慈善人,就算对方没钱,但能薅一顿吃的也是很好的。

牧野千禾感到一股没来由的恶寒。

她搓了搓手臂,狐疑的视线从对面的伏黑甚尔身上转移到另一侧的空调上,温度开太低了?

没有交谈的必要后,勺子筷子和碗盘的碰撞就成了这方空间里唯一的声音,窗外苍白的阳光映着这里,竟然显出几分寂寥。

牧野千禾等着给伏黑甚尔付账,她安慰自己就当借个人情,虽然希望不大,但说不定哪天伏黑甚尔心血来潮就愿意帮她个忙什么的,就算天内理子注定死在他手里,能帮忙找个羂索手下,收集情报,也赚了。

不过星浆体事件还是要尝试阻止。

踟蹰片刻,牧野千禾问仰头喝酒的黑发男人,不过对于星浆体,她没有直接说明,只是说:“如果有天你接到一个金额庞大的单子,任务对象是我的朋友,我能请求你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