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真相之类的,大概只有富有正义感的人才会在意吧。

牧野千禾将人带到自己这具身体原本住的宅子,是一幢面积稍小的一户建,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只能说幸好有请人定期打扫,不至于开门就满是灰尘,被子上掉了点灰,好在夏天也不用盖被子,要不然牧野千禾要忙到太阳出来。

将母子安顿好,天已经蒙蒙亮了。

早上七点,迷药效果消失,出日桃从床上坐起来,现代化的房间装饰让她看到的一瞬间愣住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昏迷前有一道温和的女性嗓音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抱歉,你要先睡几个小时,醒来后就解脱了。”

被拐进那个村子后就再也没有触碰过的柔软细致的棉织品,温度适当的空调吹出呜呜的声音,床头柜上亮着橘色弱光的星星小夜灯,还有随着敞开的窗户一同倾泻入房间内的清新空气和世界的声音。

出日桃踩着新拖鞋推开门,正对面是三分之一的墙面都改成落地窗样式的客厅,晨光懒洋洋落在一株巨大的芭蕉盆栽上,新绿的颜色充斥浓郁的生命力。

右手边就是楼梯,照明线嵌在墙里,将通向楼下的路照得明亮,啪啪啪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穿着职业西装的女性坐在靠墙的办公桌前,黑发有些凌乱,眼底青黑,嘴唇透着不健康的苍白,但神态专注,快速向文档里输入。

似乎是在工作。

想到明月当头的时候对方潜入自己居住的木屋,出日春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选择坐在楼梯上,安静等待牧野千禾完成自己最后的工作。

厨房在二楼,她原本想上去做一顿面前能看的早餐,然而空荡的冰箱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