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春的少年头皮发麻,浑身仿佛过电一般呆愣在原地两秒,随后猛地蹿出去,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双手背后,端着狡黠笑意的牧野千禾,又惊又怒之余还不忘吐槽:“那又是什么保护协会啊!瞎扯也得有个度啊!”

收敛自身全部气息隐匿在少年视觉盲区里的牧野千禾抿嘴偷笑,眼看对方像是装载了兔子腿一样高弹射力的蹦跶起来,脸色白发,耳根却相反的泛着薄红,在看见对方把自己团成一小块畏缩在墙角的可怜模样,恶作剧成功的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还是这么不禁吓,春。”牧野千禾抱着肚子,眼角溢出一点晶莹的泪花,她轻微颤抖着靠在摇摇欲坠的门框上,勾着唇角,含着笑打量因为被她吓了一跳,正半俯身小口喘气的少年。

出日春,和她有着紧密契约的伙伴,虽然才十三岁(伪),但却是一名拥有强大实力的咒术师,同时也是个胆子有点小(?),受不了异性(除了母亲)过于亲近的青涩小鬼。

每次他们的重新相遇,出日春就会接受一次她庞大记忆的冲刷,出日春再怎么说也合该是个脸皮厚的老司机了,结果就牧野千禾测试来看,还是个纯情小鬼,难道这就是实践和理论的区别?

牧野千禾摩挲着下巴,盯着少年还未张开但已经可以看出池面雏形的清俊脸蛋,陷入沉思。

“春长得明明很帅气啊,学校里难道没有小女生给春送情书吗?”黑发女人双手张开画了个巨大的圆,笑容在圆结束后又收起来,像是自己面前站了个令人困惑不解的什么一样,“不应该啊,总不能是我们家春没有魅力吧?”

“别说了,你住嘴吧!”

“胆子也还是很小,明明见过很多和谐场面了,平时沙人越活的事情也没少做啊,怎么会这个样子。”

“啊啊啊啊够了!我杀的都是诅咒师!虽然打扮什么的都很奇怪,但好歹也还是人类!”出日春喉道。

牧野千禾微笑着,虽然接受了记忆,但出日春依然是个小孩子,即使在某些事情上很成熟,这也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果然还是这样子的春更好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