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眉头皱起,“你确定小白身上没问题?”

不怪她多想,而是这只鸟身上的异常太多,她不信五条悟看不出来。校医小姐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抽个懒腰,变得更加懒洋洋的,给五条悟打了个招呼,点燃了一只女式香烟。

细细的烟气在空中慢慢向上飘,又被五条悟闲来无事的用筷子夹断。

“记得换双筷子。”她抽烟,但不抽二手烟。

“知道啦知道啦,虽然你总是叫我人渣,可我实际上很有素质的哦。”五条悟笑呵呵地回答,胳膊有一搭没一搭动来动去,却突然垂下眼,冷不丁道,“她不会对我做什么。”

家入硝子眼神诧异。

五条悟笑了下,蓝眼睛里溢出温柔,身上也出现莫名柔和的气息,到和他现在只穿了衬衫长裤的样子挺配。

“不是自恋哦,硝子,小白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这是没来由的自信。对于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人来说,没头没尾又深刻的亲近是最明显的危险信号。同时也最具诱惑力,总有一种让人奋不顾身迎头而上,好像自己的一腔热血能感动明亮的光,让那静默观望的火光为自己这只飞蛾熄灭自身的盲目自信。

要是有天真的扑火了,也只能怨自己当初没把住心门。

“这么肯定?事实?”

五条悟歪头道:“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