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开双臂,报以一个轻松的笑容,

“小提老师,不打算给劫后余生的佐伊一个拥抱吗?”

奔流的时光应该是金色的,是花蜜色流淌的色与香,不然怎么解释,为什么每次看见她微笑着坐在那,都会感觉胸腔里震颤着飞出无数的蜂与蝶?

少年跑来,我们拥抱在一起,像故事的开始,也像故事的结束。

但还是忍不住嘟囔着小声抱怨,

“小提,我错过终场了诶,我还想着要是可以,我们能和荧他们一起打上净善宫呢。”

他的下巴倚靠在肩膀上,柔软的长耳朵轻轻弹动,

“但我觉得,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好。别担心,大家都很好,赛诺第一时间托暝彩鸟送来了信,计划成功了,旅行者他们救出了囚禁的草王大人。就在昨天,草神大人调用虚空统合全须弥人民的智慧,协助旅行者击溃了人造之神【散兵】。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我们都栖息在世界树之下,世间种种在此被编织成命运的网,是否从某一刻起,我的命运也已经被织入了这张奥妙无比的网?

泥土的命运是承载,雨水的命运是滋养,那么,我的命运呢?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你昨天一直在高烧,用了药也没能降温。”

他褪去手套,手背覆上我的额头,

“现在倒是降温了,感觉身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呃,说起来离谱,其实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嗯,精神得能下地犁上十亩地,须弥的牛大概要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