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匆匆结束这场对话,
“去沙漠的话你们可以先去万驿喀,这条路线最便捷,如果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请来禅那园找我——抱歉我得先送佐伊和海芭夏回去了。愿智慧追随你们,路上小心。”
“好的,快回去吧,这家伙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伸手抓小人了啊喂!”
荧看不下去了,
“我来背着海芭夏吧,只是去一趟禅那园不会耽误事情的。”
我就这么迷迷糊糊贴在提纳里背上,他的步伐轻快,碎发挠得我有些痒痒,眼皮一闭,后面的事情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晕啊,
头也好痛,
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会在规则的边缘疯狂试探了,我真的不敢了。
太失败了,忙活一场,结果还是让纳西妲被禁锢了…
朦朦胧胧中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被人服帖地贴在脑门上,
“检查完一切正常…这到底是什么病症,毫无征兆地就爆发了,来得快也去得快…“
然后一些苦巴巴的药汁一勺勺塞进嘴巴里,下意识地抗拒着,一点也不想喝,太苦了。
谁轻轻叹息着,把我扶起来,搂着哄着,让我一口口喝完。
“呜呜妈妈…姐姐唔……提纳里…”
人难受的时候总是会张口喊妈妈,喊亲近的人,可是我的妈妈,我的姐姐她们不在这里,
身边有人握住了我攥紧被角的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发顶,
少年令人心安的声音稳稳落在耳边,就像月莲花的静谧的光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