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塔啊,你不要慌,我们不是去犯罪的。只是提纳里要医治一位比较特殊的病人,所以要转换阵地,真不是要大干坏事的预兆啊。”

乌鲁塔一副把脑子扔掉的忠诚信任模样,格外郑重道,

“我明白了,我会把嘴巴锁死的,就算是让长鬓虎咬下我的手臂,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不,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口说无凭,反正等到了禅那园见到提纳里和海芭夏,他自会知道。

说起来,禅那园这里环境超级棒,到处都是各类珍稀植株,草植清香,喷泉汩汩,从提纳里久居工作的玻璃阳光房地势较高,由内朝外望去,能够瞧见艳丽高大的橘色乔木冠顶。

这我认识,是业果木。

据学者们的研究,这种植株的树冠近似于一个「土壤养分指示器」,越是呈现出明亮的橘色,说明下方的土壤越肥沃。因此,禅那园作为研究场所也会栽培这种树木。

把乌鲁塔扔给忙着给海芭夏配置安神香的提纳里,顺手帮迷茫的小孩采购一些生活日用品。

这就需要去找常驻禅那园的物资供应商富拉特采购了。

花神诞日结束了一小段时日,节日的氛围散去,一些苦哈哈的须弥学者们,又陆陆续续惨淡地回到禅那园,面对自己半死不活的“毕业论文”、“研究硕果”,挣扎着度日了。

禅那园的人并不算很多,往来其间的,多是忙于手头事物的上述绝望学者,其间偶尔穿插些许恨铁不成钢的导师。至于驻守此地负责安保事项的镀金旅团莎菲亚,哼哼,我已经和她混熟了。

“我们家收留的姐弟两都有些拧巴,但是都是极好的孩子,之后乌鲁塔在这里可能要常住一段时间,还要麻烦莎菲亚你稍微留意一下啦。”

莎菲亚也是沙漠子民,看到乌鲁塔也觉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