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这样子,相比之下倒是显得我格外冷静从容了。

只不过隔三岔五就失眠,仗着现在有了神之眼改善身体就开始造了。失眠嘛,多大点事,守在柯莱家里燃灯码文就行。

这样数着日子等待花神诞祭到来,某天娜丝琳终于忍无可忍了,

“除了训练和巡逻,我是真的找不到你人啊。明天就是花神诞祭了,你和提纳里是不是都忘记还准备七鲜桌了?”

还有这事,一心惦记着旅行者明晚必须破除梦境收割的循环,我都忘了这个须弥人的传统了。

摆放七鲜桌是花神诞祭当天的一种习俗,曾经的须弥的子民家家户户会在餐桌上摆好七种菜品。一般来说,最常见的有树王圣体菇、月莲、蔷薇、日落果、劫波莲、香辛果、墩墩桃等等。这七种菜品正是象征着须弥神明的七种美德。

“呃…好吧,确实忘记了,还好亲亲娜丝琳姐姐提醒我了。”

她大喇喇把腰间的长刀扒拉开,坐在木椅上,正面着的是一片野花繁杂的草坪,没有什么打苞的花了,全都盛开了。

我没有缩在还有一个月租期就结束的乌姆婆婆的树屋里,也没有窝在提纳里或者柯莱那,我现在比较喜欢呆在这幢新装修完的木屋里。

这段时间几乎是在柯莱家和我的新家两头跑了,新房宽敞舒适,见不得乌鲁梅可怜兮兮地和乌鲁塔缩在巡林员搭建的救助室里,晚间的时候会把她拉过来,让这孩子住在隔壁。

乌鲁梅为了表达她的感激,帮我把庭院修葺一新,顺便还搭好了篱笆,上边还牵了花藤哩。

真是让人难以拒绝的热情和善意。

于是给她和弟弟做了炖大餐。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盘子倒是吃得很干净,算是对我厨艺的肯定?

“你啊……要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

“啊?”

她偏头,垂手扯了片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