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莱咬咬牙,拉起衣袖,解开绑在手臂上的绷带,
“你看,我也是魔鳞病人。提纳里师父一直在治疗我,我患上魔鳞病的年纪比你还小得多,现在我都比你大了。”
乌鲁梅的郑重地看向我们,
“可是,这样的药物一定十分珍贵。不能一直赖着你们好心帮我们,”
乌鲁塔抢过他姐姐的话,
“那么我们的工钱不用再给了,今后我就是老爷您家的下仆了。”
我张大嘴,和柯莱面面相觑,
是的了,差点忘了,在提瓦特许多地方奴隶买卖是十分寻常的事情,底层的穷苦之人把自己作为奴隶卖出去也不是罕见的事情。
“不,弟弟他是病人干不了什么活,我来当您的仆人吧,我力气大,很会建房子,领我入行的师傅都夸我有天赋,我来就好了!”
她推拉开乌鲁塔,冲到我们面前,急得瞪大了眼睛,
难为她了,平日实不是擅言辞,一下子憋出这么多话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不需要仆人,但我倒是需要一个观测对象,这些药钱就当是雇佣你当实验对象的薪酬好了。我这里正好有个关于近期死域激增,世界树枯萎与魔鳞病病症这之间关联的研究。”
大巡林官掀开帐篷的帘子,
“怎么样意向如何?”
少年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只是眼眶一红,
乌鲁梅声音嗡嗡的,
“尽管您这样说,但无论如何确实是您救了我们。工钱我们是不会再要了,这些药钱就作为您雇佣我们接下来五年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