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没等我说完话,他埋着头跑开了。
徒留我有些恍然站在门口,
“怎么了佐伊?”
提纳里接过我手中的篮子,
“我拿去洗洗。”
“提纳里,”
我的神情有些奇怪,
“乌鲁塔的手上有灰色的鳞片组织…”
他的神色一变,
“确定吗?没有看错?”
“不,就是魔鳞病,和柯莱绷带下的一模一样。”
闻言,柯莱从桌前站了起来,
“怎么会!”
是啊,怎么会。
他还这么小,生命力如此茂盛,和他姐姐一样,他们是两只相依为命的小豹子。
“他瞒不了多久的,魔鳞病的鳞片组织蔓延很快,如果不能及时服用药物抑制,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是恐怕,是一定,没有摩拉,没有门路,他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我知道他是可以不用丧命的。
只要他服用药物延缓病症爆发恶化,拖到旅行者解决世界树的时候,他就能痊愈。
可是像他们这样从沙漠里千辛万苦来到雨林这边务工,又无双亲,年纪还这么小,哪里有钱去买药。
“提纳里。”
“我去准备药物,你和柯莱去找他说清楚,方便接下来找他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