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发挥了一加一加一加一大于四的水平,佳肴一碟接一碟端上木桌,

金字塔状米圆塔米粒呈现金黄色,塔尖还缀以一朵娇嫩帕蒂沙兰。

这是被赛诺称之为决斗之魂的个人特色佳肴。

柯莱不理解为什么米圆塔为什么不圆反倒是这个形状,大受震撼。

那边提纳里又端来了一锅被我戏称“群菇荟萃——蘑菇开会版”的蘑菇汤,

当然还有我顿顿不落的番茄炒蛋!

还有本大厨精心料理的金丝虾球,柯莱同学在远在蒙德的安柏同志的来信指导下制作的庄园烤松饼,

此外什么炖肉啦,清炒蔬菜啦,杂七杂八的,一大桌不伦不类,完全看不出究竟是哪国的饭桌。

“真是什么都有啊。”

柯莱端来乌姆婆婆送给我们的日落果果汁,闻言点头,

“是啊,璃月、蒙德、须弥,还有姐姐你说的,呃,异世界经典红与黄之舞,呃什么华丽的旋律?抱歉,名字太长,没有记清。”

看着她朝那盘番茄炒蛋说出我胡编乱咋的名字,难得的,生出几分窘迫,

“蛤蛤,呃,名字不重要,开饭开饭。”

饭桌上赛诺依然见缝插针的讲述他的冷笑话,

“这个座椅的纹理很特别,是斜纹的,”

提纳里颦眉,

“有吗?这我倒是没注意。”

冒险家赛诺偏过头看向我,

“因为‘佐伊’‘写文’很特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给我打住啊!

大巡林官扶额装聋作哑,柯莱却只顾低头埋头苦干,

众爱卿何故一言不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