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他了,明明受不了嘈杂的环境,还硬是选了我感兴趣的地方。
“怎么了?”
他看起来有点傻,
闻言笑得狐狸眼睛都眯起来了,却只是指向舞台,
妮露开始表演了。
她碧蓝的神之眼闪烁,水雾幻化的莲花瓣子层层叠叠次第打开,露出少女飘逸的裙摆和克制悲悯的面容
银铃摇晃,柔幔飞舞,
她用肢体诉说着花车的颠簸,雅尔达糖的甘甜,
路途遥远,森郁花繁,人心比剑刃锋利,
睡莲低泣,月光也暗淡,
“你看到了吗!妮露的表演!”我忍不住偏头压低声音对提纳里说,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
“很美对吧。”
他回以同样压低的语音。
台上音乐声突然激越起来,
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妮露的舞步也如玉珠四散般变得急切激动,
突然,他搂住了我的腰,
舞台上,妮露的裙裾翩跹,
故事的剧变发生了,
直的曲的枯枝生出嫩芽新叶,千万万流萤追逐仲夏夜的飞花。
身畔少年侧首,垂眸,吻在脆弱纤细的脖颈上,
眼睛睁大,心跳胜过春雷,
温热的,湿漉漉的,柔软如花,却又绵长不尽。
台上舞者深深低伏身子,久久一拜,
台下满堂宾客欢呼喝彩,人声鼎沸,
我只感受到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