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理解人类感情的月莲仙子和思念过世母亲的孩子,在理解爱的含义那一刻月莲仙子就会消散?”

钟安玥女士笑了笑,

“听起来不错,第一篇是月莲,第二篇是须弥蔷薇,后面的你先慢慢想,值得一试。”

“是吧!到时候要是情形不错,配上这些花的插画和周边,又是大赚一笔!”

“虽说不要太打击作者的创作激情,但我还是要劝你不要想得太美,你这本故事集可和前一本冒险史诗不一样,转变太大,更需要你潜心创作。”

我正襟危坐,正色道,

“嗯,为了买房,为了攒家底娶老婆,某定不辱使命!”

小提,我骗璃月人摩拉养你啊!

虽然他其实比我富裕得多就是了…

我看着钟女士的身影没入人潮中,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腆着脸,鼓足胆子找她推销自己的模样,

钟女士在璃月离了婚,孩子给了前夫哥,婚后她没有工作一直到离婚后才重返职场。

璃月的书社不好混,她被派遣到市场情形最烂的须弥来了——笑死,须弥人天天搞研究,妮露跳个舞都要被封。

其实,在我心里是隐隐把她当作引路人或者说母亲一样相处的。

这三年来,我自己的变化真的很大。

但,我没想到不只是心理上变化明显,生理上也一样。

“提纳里,你说,我是不是晒黑点了?”

晚饭后,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暗送秋波。提纳里的房间内灯台明净,穿着白得发光的睡裙,我陷入了沉思,

“嗯?晒黑了很正常呢,这是淋浴阳光健康的表现。”

“是,是吗?”

看他毫不在意的样子,我顿时释然了,

黑一点就黑一点呗,反正原来也没有比这家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