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狐狸未免太放松了,手指点过他的面颊时,他甚至脑袋一抬一抬的,撒娇一样蹭了蹭我的指尖。

如果,如果我有神之眼就好了。

这样就能帮帮他清理死域还有巡林之类的。

我现在每天只能在化城郭帮接待相关的外国旅客,顺道帮受伤的巡林员处理伤口,整日不是在绞尽脑汁写烂俗小说赚摩拉,就是在四处奔走搞后勤工作。

提纳里在外巡林会不会遇见危险,死域里那样令人不适,他会不会不舒服。

唉。

多说无益,明天再帮忙和娜丝琳一起去巡逻,看看林居狂语期的修行学者们有没有饿晕在深山老林。

小心翼翼地悄声起床,我离开自己租住的小树屋。窗外天色渐暗,向晚林风清凉,流萤振翼出没草丛里,巡林员阿米尔和娜丝琳正在与乌姆婆婆攀谈什么,一旁的暝彩鸟立在阿米尔小臂上啄弄整理毛羽。

我走过去娜丝琳正朝乌姆婆婆叮嘱什么,

“这是谁的信件来了吗?”

我看向那只休憩在阿米尔手臂的暝彩鸟,须弥人有驯化暝彩鸟并用它送信的传统,所以如果哪天早上你的窗口被敲得“笃笃”响不要觉得奇怪,打开窗一定是一只送信的暝彩鸟。

“是乌姆婆婆在须弥城工作的儿子寄了些信件送到了我们巡林员这边,我这不给她老人家送来了。”

“刚刚还在和娜丝琳说你呢,说好了每天下午来找我学做衣服,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说今儿个下午不来了。”

房东乌姆婆婆笑眯眯地看着我,面对她老人家了然的目光,我支支吾吾,总不能说难得盼来提纳里的空闲假期时间,我就沉迷于男色厮混了一下午吧。

“也是,难得提纳里休假,你们年轻人也需要好好独处的时间,不过明天你可不能继续罢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