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经过迪亚法饭店时被招牌奶酱鲜鱼的香味勾得灵魂出窍,提纳里看不得我那副戚戚然心动又苦于囊中羞涩的模样,怜悯的出手买下一份。
“提纳里,你的灵魂在闪闪发光欸!”
他摇摇尾巴,
“太夸张了,那你可要好好感谢灵魂发光的我。”
到了人来人往的海边提纳里却没有停下步伐,他熟练地绕开人群,我怀里抱着打好包的奶酱鲜鱼,茫然地跟在他身后。港口人来人往,买卖吆喝声,货物卸载声,舞女身上的金饰相击声慢慢的,都远去了,消弭了。
我的耳边只剩下平静的海浪一阵又一阵,海鸥也唤不醒人,他耳朵上的坠子细碎地响着。
提纳里神情自然的和守塔人阿拉比攀谈一番,这位同属教令院生论派的海洋观察学者,在得知眼前的正是那位主动请辞的生论派天才提纳里后,愉快地把灯塔的钥匙递给了他。
我不明所以,只是朝阿拉比感激地笑笑。
“来,这下我们能登上法罗斯灯塔看海了。”
灯塔的顶端是一个小小的隔间,虽然连把椅子都没有,但胜在整洁干净。
提纳里打开窗户,下一秒海风扑了个满面。
夏季的海边,风很大,海水湛蓝,水天相接在遥远的地方。
提纳里仗着自己身手了得,跨出窗沿,坐在塔上的屋檐边,他从窗外朝我伸出手,
“这样子视野会更好哦。”
握着少年温暖干燥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坐在窗沿,
真是奇怪,明明我向来不喜欢做这种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