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摇摇头,嘟囔着什么,转过身打开了他自家大门。

他家我自然是来过的。养伤的头几天没有地方住,又不方便挪动,还是他好心腾出地方,让我住在他家,还让柯莱过来照顾我。

“给你,毛巾。”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我,

“谢了,”我盯着毛巾,“哦,毛巾上有你的尾巴毛。”

少年受惊,眼睛瞪得圆溜溜,耳朵竖得笔直,尾巴也炸开了花,

“哦,眼花看错了。”

“你这家伙!果然是故意的吧!”

“安心,你天天都那么精心保养尾巴,很难掉毛的啦。”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专心在水盆里洗着墩墩桃,

“墩墩桃牛奶行吗?”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他干净利落地忙碌着,良心不安,

“啊当然。”

提纳里在小炉子上热着牛奶,

“需要我帮忙吗?”

“那就拜托你帮忙捣碎果肉了。”

“嗯。”

等到茶做好端上来的时候,雨势已经小了很多了。淅淅沥沥的,偶尔能听见丛林里传来几声彩暝鸟的啼鸣。

我俩坐在椅子上正对着大门,雨夜里停下手头的事,一下子变得有些安静。

“所以,这下能说说大半夜跑出来淋雨的原因了吗?”

嘴里慢慢嚼着清甜的果肉,奶香与茶香溢在唇齿间,暖和的热饮下肚,舒服地缩在椅子上,简直想变成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