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树木被风雨吹打得东倒西歪,远在海平面上发生的灾难暂时还影响不到这里,破旧的建筑暂时是个良好的遮风挡雨的地方,层层叠叠地藤蔓植物与杂草缠绕着,土地与墙缝边隐约能瞧见几个兔子洞。

作为引发这场灾难的关键人物,再加上启用魔王武装消耗过大,如果此时回到璃月,说不定就会被千岩军当场查获。

达达利亚闷声一笑,继续说道:“其实小姐你的伪装挺蹩脚的……嘶,就算是生气了,但可不可不要太用力呀。”

伴随着如同低沉齿轮转动的粗重/呻/吟呼吸声,青年脸上隐忍着痛意。

达达利亚腹部的刀伤其实并不严重,早在黄金屋的时候就利用肌肉的收缩的力量强行止血,到现在隐隐约约已经有愈合的痕迹,但是架不住有人故意用指尖划动着伤口,鲜红的血液重新渗出。

尤利娅半蹲在地上,单手抱膝头靠在膝盖上,非常愉悦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执行官,笑容格外地甜蜜……治愈魔术只能够治愈身体上受到的伤害,但是却无法补充已经流失的生命力,她心想反正身上也没多少伤口,不如干脆让这个人好好地长长记性。

“嗯哼,当然不可以。”

收回手后像是补充说明似的少女继续开口说道:“在黄金屋的时候不是挺有活力的嘛……让我想想是谁说的「问题不在于谁会允许我,而是谁能阻止我」”

很狂妄嘛你小子。

听到尤利娅的话的达达利亚,将目光从那只作乱的手移到她的脸上

大概她的话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看来你知道的秘密不少。”

那是当然的,就像是打游戏或者看小说那样全程都开着上帝视觉的她怎么可能就只知道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