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心都快碎了一地了。

代理店主恩忒卡端着别桌客人的咖啡出来,看到说书人玛达赫这样,不禁也有些头疼,但是看他哭得如此伤心的份上,她还是好心的劝慰道:“玛达赫先生,白天酗酒对身体不好,而且我们这里是咖啡馆……”

“老套怎么了?那就证明我对这个故事的节奏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了……什么叫做毫无价值的技巧,只有在梦想的厚度上比别人多出好几倍。”

玛达赫继续趴在桌子上碎碎念

“但是他的故事确实比我的更好……呜呜呜呜,我不管写出这种故事的一定是个无血无泪的人,呜呜呜他一定会被诅咒的。”

尤利娅沉默了不语,这种熟悉的锐评,无血无泪的男人,被读者诅咒……

她悄悄地询问恩忒卡:“抱歉我想问一下,这位先生是不是也是兰巴德酒馆的特邀说书人?”

代理店主点点头肯定了这个猜测,并且说出另外一件事情才佐证了尤利娅的想法。

“我大概知道玛达赫先生为什么如此的伤心的原因,最近酒馆那边来了个自称是作家的人,只会在心情好的时候会讲几个故事,因为他每个故事都不重复且十分的真挚……导致了现在去酒馆的人几乎不会注意到真正的说书人玛达赫先生。”

尤利娅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原来安徒生是用这种方法解决进入酒馆的问题吗?

因为对流行趋势的敏锐把握,所以他故事能更轻松的吊起别的酒客的胃口,导致每天想去听故事的人络绎不绝,酒馆老板一看营业额暴涨,自然也默认了这个疑似是未成年人的蓝发从者出入了。

好在玛达赫的胡话就只持续一会就消停下来了。

恩忒卡也就随他去了。

怎么说呢?对于安徒生搞出来的状况她怎么就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甚至有种:啊,果然是作家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