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中介谢盖尔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一个月的租金?”这个价钱略贵了一点但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是一年的。”
“……?”尤利娅稍稍压低了声音,手指轻轻地动了动。
“冒昧问一下,请问这里死过多少任租客?”
不然,在至冬国都城这个价格,这个地理位置,只要这个数字的租金,简直跟做慈善没什么区别。
谢盖尔轻轻地咳了一声略微尴尬地否认了:“没有,上一任租客还活得好好的,只是……”
在他的讲述下,尤利娅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这里会这么便宜了,曾经租过这里的租客还活得好好的,只不过死的是别人。
上上任租客是个有名的面包工坊老板,店铺内的招牌是黑麦面包,十分受附近市民的喜爱,所以生意越来越好直到有一天,在那天购买了面包的客户里,有人在里面吃出了指甲……接着有人吃到了指骨……
当时立刻引起了强烈的恐慌,人们立刻控制了当时的面包老板,并且还在尚未出售的面包中找到其他人体的零件,地下室中更是掩埋了数不清的白骨,从骨头上的齿痕可以看出这些人死后到底遭到什么非人的对待。
总之那天黄金小巷从早到晚不停响起呕吐声,附近的居民对这里是十分忌讳,明明是绝佳的商业用地却荒废下来了,甚至有人说曾经在深夜时候听到这里有哭泣声传出,此话一出就更没有人愿意靠近这里了。
尽管当时的老板一再宣称这一切都不是他做的,但是在愤怒的人们看来不过是为了逃避死亡的狡辩,然后没过多久那个面包房老板就被处死了。
尤利娅听了开头大概就懂了,这里的上上任租客是汉尼拔提瓦特分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