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兔抬眼,映入她眼帘中的褐发少年笑容比星辰更明亮,真挚而认真,散发着灼灼的光与热。

怀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心情,她迟疑道:“……你干嘛那么执着?”

夜闻言稍稍一愣,不由有些赧然地挠了挠脸颊,“王冠比赛那天的事,虽然你没有再过问,可我已经擅自在心里决定要对你好了。就算你会嫌弃我、讨厌我也没办法,做错的事我想应该需要补偿。”

“而且……”说到这里,心里别有一种原则的他顿了顿,眼瞳更显清澈地凝视着顾兔,“我看不了“孤独”,要是看到别人是一个人的话,我是做不到袖手旁观的。”

他显得是那么的纯净、勇敢,眼神维持着清醒,那代表着他发自内心的那么认为。

正因如此,外人也能看清他一望无垠底下的真实。

顾兔素色的薄唇微微张开,良久,才从那缝隙中流出一道气音:“哈……”

这个无可救药的带善人。

然而,她的话语却是淡淡的,低微的,是押着水平线刮过的一阵西风,难露感情的起伏:“能说出那样的话,不也代表你自身很“孤独”吗……”

只有孤独过的人,才更能深刻地品味到孤独的苦涩,以至于连触及似曾相识的场面,过去的伤感都会自发地复苏过来。

听见她所说的这番话,夜真切地陷入了怔神,一种隐约的刺痛在他的心底传来,尽管他也不明白那种痛是什么。

顾兔说完便觉得一切都变得索然寡味,揉着后颈,转身欲离开这出拐角。她的动作就像是顺带着也抽离了少年心底的那阵刺痛,夜近乎本能地跟着她的背影走去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