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宰治”的眼中毫无对这个世界的期望,就像是一块儿随波逐流的浮木,无论被水推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并不会影响到什么。
所以,他完全可以丢下自己的世界,跟着歌呗去往任何的地方……这可真是让太宰治感到不快的事情。
什么牛皮膏药!就像是黏性过强以至于都会让人觉得恶心的绷带一样!快滚啦快滚啦!
太宰治心头这样的想法犹如阴暗的泥潭一样在不断的翻滚,随时都有溢出来的可能。不过当着歌呗的面,他还是将那种情绪朝着自己的心底压了压,又压了压,面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不过歌呗的情绪还是比较稳定的,方才那一瞬也不过自适应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几斗,所以乍然之下的情绪失控。她很快就已经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我没事。”歌呗抬起手来,抹去了自己面上的泪水,她的情绪已经趋于稳定,“抱歉,我失态了。”
后半句话是对着同样在房间里的贝尔摩德和安室透说的。
“没关系哦。”贝尔摩德笑着说,“可爱的孩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她这样说着,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抚摸一下歌呗的脸颊:“尤其是你这样的女孩子,哭起来就更是只会让人觉得怜爱了……”
她的手并没有能够真的碰到歌呗,因为一旁的太宰治已经及时的伸出手来,将她挡开了。
“说一说就可以了,贝尔摩德,不要对别人的艺人动手动脚啊。”太宰治虽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是他的语气当中所透露出来的却是十成十的警告。
贝尔摩德并没有生气,只是从善如流的放下了自己的手;她微微的眯起了那一双好看的眼睛,再开口的时候,语调晦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