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从俄罗斯来的无辜的游客。”青年一边这样说着, 一边以手掩唇,咳嗽了几声, “叫我费奥多尔就可以。”

他本就生的苍白而又俊美,现在再加上这一点病弱的属性, 显然就更加的惹人怜惜了——就像是一朵用脆弱的、薄如蝉翼的宣纸所攒成的花,有一种触之即碎的美丽。

而现在,这根本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俄国人正在用仿佛连语调都是被刻意的所设计过的声音,柔声细语的同歌呗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原本只是想要里这个国家旅游度假的。”费奥多尔说,“然后,在路过神社的会后,因为听说是这里的习俗,所以也就进去求了一道签文。”

“你也抽到了【大凶】?”歌呗问。

但是她记得乱步提到过,通过神签来挑选要被“失踪”、进而送去【圣堂】的对象,理应只有小孩子才对。

不管怎么看,费奥多尔会出现在这里,都是一件完全超出了规格之外的事情才对,无论怎么看都怎么透露出了一股子的不同寻常来。

但是费奥多尔当然不可能给自己留下这样大的破绽。

面对歌呗隐隐戒备的眼神,这病弱的青年露出一个带了些苍白的笑:“没有……我的运气大概还不错,抽到的是【大吉】呢。”

“但是我在准备从神社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从神社里面离开,而且还带着一个装的满满当当的黑色口袋。”

而当他们同费奥多尔擦肩而过的时候,尽管只有片刻,但是他的确从那个口袋当中听到传来了几乎能够被忽略过去的、宛如幼猫极细微的幼弱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