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倘若给那些曾经在港口afia当中与太宰治共事过的人看到了,一定会震惊的瞪大眼睛,恨不得上来抓着手问一句您谁……毕竟这可是那个太宰干部啊,他会老老实实的好好工作,这难道不是比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还要来的更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太宰先生!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然而港口afia的下属那充满血泪与痛心的哭嚎声显然是不可能传达到太宰治的耳边了。他拿着自己的手机翻了翻之后,猛的抬起头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一样。
“欸——歌呗酱今年被邀请去参加红白歌会了吗?”
“是的,七海先生之前和我说过,已经同意了。”
“那不是就不能和歌呗酱一起跨年了?”太宰治开始嘟嘟囔囔,看起来就差没有扑上来抱着歌呗疯狂撒娇不松手了。
“等到我的登台部分结束之后就会回去了,肯定要和织田一起跨年的啊。”歌呗一边拉开保姆车的车门坐了进去,一边回答太宰治的话。
只在意织田作吗!太宰治的嘴撇的都像是能够在上面挂一个油壶,但是也知道很多事情急不得,需要被徐徐图之,因此勉强接受了歌呗的这个解释。
哦对了,顺便一提,太宰治现在是住在织田家的,几乎已经成为了这个家的编外一员。
按理来说这一件事情简直是从哪哪都透露出一股子的奇怪来,然而织田作粗神经,歌呗不在意,孩子们本身就是散装拼凑出来的,这让太宰治的登堂入室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
太宰治:……你们这个危机意识真的是很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