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震惊,抓着李勣就是猛追问:“你在说什么!详细说说!”
于是,李勣就把他从苏醒到现在经历的一切说了出来。
有苏醒的迷茫,有对这个世界赵陀的好奇,但更为关键的是,他偷听到的赵陀密谋。
“现在是秦末,秦二世元年。”
对着刚知道时间,还震惊着的李孝恭,李勣终于说出了自己对王炸的判断:“但更为关键的是,现在大秦的主子并非胡亥,是本应早死的扶苏。”
李孝恭心颤,想要相信,但却不敢信:“你,你,这也不能说这就是陛下啊!”
虽然他觉得,可能真的就是陛下。
李勣敢说出这个判断自然还有其他依据,他道:“比如他身边名为房玄龄的贤相,名为尉迟敬德的猛将……”
天,亮了。
李孝恭的目标,突然出现了。
本来略有颓气的李孝恭不颓了,李勣也知道要带什么进献陛下了。
二人这么一合计,那还不快点带着新粮种去见陛下!
于是,带着自己收编的越南手下,找了个黄道吉日,李孝恭和李勣出发向北。
也是因此,才能在张亮被围攻时遇见对方,并救了对方。
于是,张亮梦寐以求,在百越遍寻许久都不见踪影的高产作物就这么水灵灵地从天而降,甚至还携带着一个高产保暖神物——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