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时咸阳可不是现在这个面貌,那时候黔首脸上的表情麻木极了,整个咸阳上空好似都弥漫着灰不隆冬的雾气,离集体逝世就差一点了。
现在的咸阳黔首脸上笑容满面,别说上空了,就连空气都弥漫着一种香甜……
“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咯!”
“香甜的味道……”张仓茫然地看着走过他身侧的黔首,默默道。
糖,甜的。
他在狄县有吃过。
张仓叹道:“这个大糖盛世的铺子都已经开到咸阳来了啊。”
“这钱得赚多少啊!”
杜如晦早就发现了这个冰糖葫芦。
大糖盛世,真会取名字。
他原先还怀疑过这背后的主子是他们自己人去打探过,没想到死活找不到主子。只能无奈作罢。
杜如晦无奈道:“这人做生意确实厉害,可惜无缘和他见面。”
浑然不知那家主人就是专门躲着人走的张仓一想也是,可惜道:“以后或许有机会能见面的。”
而就在他们杵在咸阳城门聊天的时候,有一队人拿着手中的画像比了又比,纠结了又纠结。
半晌,他们终于上前对杜如晦礼貌问道:“请问这两位公子可是杜如晦公子和张仓公子?”
杜如晦面露狐疑地盯着突然上前的人,手摸在长剑上,不答反问道:“你是何人?”
要知道他们在咸阳不仅仅有思念长久的陛下,也是有田家这群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