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问题太多会引起人怀疑,他欲盖弥彰又说道:“需要我做什么嘛?”

张良惊奇,这人良心发作嘛,竟然会问可以做什么。

但不用思索他都知道,张良冷淡道:“不需要你做什么。”

而他……

张良算了算时间,在另外两人莫名其妙的视线中说道:“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大老虎要出洞了。

半个时辰后。

此时张良的书房中,韩成受不住尴尬的氛围早已尿遁,只有张亮,依旧在在这里摆着书算账,丝毫不顾忌张良已经用君子礼送了好几次客了

张亮脸皮很厚,只要对方不明说他就当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想看看张良到底要玩什么把戏,想对他家陛下做什么。

张良再次放下茶杯。

他算是看出来了,面前这个人不是不懂这些,而是在装瞎。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面对蹬鼻子上脸的人,即使

是很有用的同僚也应直言。

张良摩挲着腰间的长剑,少动刀。

张良开口,言道:“时辰……”

“笃笃……”

敲门声从外面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