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人还气性很足,朝堂上与人意见不合抄起板子就论,就连陛下都制止不住,使得满朝文武乱作一团。

刘政会活到贞观九年,萧瑀在贞观八年就四次罢相,可见其性格之急躁,与同僚关系多紧张不合,多不善处理人际关系。

刘政会猜测,在他死后的萧瑀一定也不消停。

浑然不知萧瑀真的一生六起六落,甚至削去爵位被贬出京事迹的刘政会,不小心猜中了事实。

但萧瑀这人除了急躁、偏狭还真没什么大毛病。

虽然处事严厉刻板,刚直不阿,但真本事还是有的。毕竟能在武德年间拜内史令,总掌政务进尚书右仆射,又在贞观年间迁尚书左仆射的人,总不会是什么傻子。

所以刘政会就邀请泗水郡的察举队伍和他们一起走了。

面对刘政会的问题,萧瑀板着脸回道:“能如何说,陛下登基的恩惠竟然还没传到我所在的郡,定要参陛下一个失察和偏心之罪。”

小小的话对坐在他边上的萧何和韩信造成大大的伤害。

一个黔首,一个尚且没有任何功名成就的黔首,还没见到新皇之前要做就是‘治’皇帝的罪。

问题是他的说这话时掷地有声,不像假的。

萧何悄悄拉了下堂弟的衣角,他知道这个堂弟忠诚亮直,但这么说实在不好吧。

萧何……嗯,不习惯。

但刘政会习惯了,毕竟这就是萧瑀不是吗?

那个学问知识一流,但秉性耿直刚烈,上朝言事时言词简括直率,屡次逆忤圣意的萧瑀。

不过萧瑀的话也不是错的,但这个真怪不得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