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

熟悉的闷痛憋屈感从胸口传出。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他张良往上五代相韩……

张良深呼出一口气

想什么呢,这只是韩成收买人心的一个话罢了。

张良选择压下心底的那种难受,面无表情继续坐在马上。

坐马上也不错,那个新皇发明了马鞍、马镫和马蹄铁,这马匹坐起来至少没有前以前那么磨人了。

对,就是那个愚蠢的新皇。

听说那个新皇仁义爱民,自己省吃俭用……

算了不想了。

浑然不知田家玩的是会祸害天下百姓身体的张良,遥望咸阳,他此次过来就是来协助田家最大限度消耗秦朝国力的而已。

韩,他终是要复的。

嗯,是这样子的。

而浑然不知自己差点也背上黑锅的旧魏皇族余孽们关注点就没有张良那么明确了,他们现在关注的是……

“新皇各项举措来势汹汹,我们不能就如此放任他的行动!”魏豹道。

魏咎心中也是焦急万分,但他心中还尚存一丝理智,不过看弟弟暴躁的样子,他也只能道:“对,不能就此放任。”

但是能怎么办呢?

那人掌管着国家大义,掌管着天下黔首,他们即使不想放任还能做什么?

不过那个新皇委实也做得太多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