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家伙,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登基的。
张亮想。
张亮的话太过于顺耳,韩成立马就开心了。
张亮顺势让对方先去整理东西,以备明天出发。
韩成捧着金子,听话地下去让人整理东西了。
宽阔的厅堂就剩下张亮一个人。
看着空旷的厅堂,张亮躺倒在榻上,深吸一口气,最后轻声道:“蠢货。”
如此蠢货,怎能做他张亮的主上?
笑话。
哦,那个张良也是,效忠的竟然是这种蠢货。
张亮看向头顶的房梁,悠悠道:“普天之下唯有主上那种千古唯一的圣君才能配得上我和谋圣的效忠。”
之后,他许久没有说话。
“千古唯一的圣君?”
不出意料,有人去而复返,在一旁站立许久。
这人不是张良又是谁?
此时的张良脸上没有方才的愠怒,但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看向张亮,眼底满是狐疑。
他一直怀疑张亮有鬼,但一直找不到证据。
这人的出身乃至于一切活动都太正常了,正常到任谁看到他的经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忠诚于韩国皇室的人。
但作为一直被张亮针对的对象,只有张良知道这人到底有多谄媚,多狡黠,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