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咸阳城门刚开时或许没有白日那样人潮汹涌,但人流量也不少。

无论是小农户还是商贩,他们都是带着对今日的憧憬进进出出的。

各个朝气蓬勃。

侯君集就是在这个时候和这群人一起涌进咸阳的。

不一样的是,满身丧气的他和这群朝气蓬勃的商贩们格格不入。

商贩和农户是早起赶集,侯君集就是早起说遗言,啊不是,是对曾经的友人告别。

此之一告,再也无颜进咸阳见曾经友人的那种告别。

侯君集知道房玄龄的性子,他送过去的书信是一定会到达房玄龄手中的。

他也知道尉迟敬德的性子,这人粗中带细,但总归是粗的,他送过去的书信是……有极大可能丢失的。

所以今日侯君集要去的地方是右丞相府。

站在右丞相府门前,侯君集仰望着这高高的牌匾。

房玄龄在唐朝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到了这个世界,房玄龄出现在众人视线的第一天也直接坐上了丞相之位。

要不是左丞相有从龙之功,并且是始皇陛下时期留下来的老臣,侯君集能百分百肯定房玄龄一定也和上辈子一样会是那只一人之下的丞相。

他们曾经同为玄武门之变并列第一功。

侯君集沉默。

今时不同往日。

侯君集垂首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和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