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辈子的父母说,他昏迷之时陛下还曾来过他们村长,给他放了一块碎银。
侯君集摸着胸口一个米粒大小的碎银想。
本来挺大的碎银因为他的病用掉了大部分,只剩下一点点,被侯君集穿起来挂在脖子上。
这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次和陛下的交集了吧。
他再也见不到陛下了。
被丧气掩盖的脑子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侯君集站在人潮中想了下今天发生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忘记什么了呢?
哦,今日他往返咸阳查探时,查探出那些人所购买的东西,好像就是魏晋南北朝时期至唐流行了五六百年的五石散。
他还查出这些东西来源于一家药馆。
但他的陛下好像可能不知道。
侯君集身上的丧气再次飘散了些。
被丧气埋了一半的脑子懵懵地想,不能放任五石散的传播,他得把这个消息告诉陛下。
侯君集转身,看到已经昏暗的天色,想到咸阳城门好似已经落锁了就只能作罢。
明日,就明日,明日他就再入一次咸阳,把这件事情告诉陛下或者房玄龄、尉迟敬德,他就再也不入咸阳了。
再一次,再一次感受一次陛下所在的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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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被侯君集惦记着要告状的田家兄弟也正在自己府邸中踱步着。
但他们的踱步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计划运行得比他们设想中的好很多。
咸阳的贵族实在是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