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广眼中阴狠,蹲守了那么久,本以为时机难得,最后却落得人手皆无得下场。
第一次出手就不利。
田广还欲继续想方法:“一计不成,要不要我们借咸阳人心浮动之际用药控制秦二世……”
“啪!”
田荣一个巴掌过去,田广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掌印,让他再也不敢讲话。
田荣目光森寒,把田广的头掰起来,目光直视田广的双眼,道:“谁让你在这里提那药的?”
“那东西是能随便说的吗?”
“你忘记我田家的祖训,说那药不能随意用了吗?”
田广被田荣眼中的森寒吓到了,瑟瑟发抖。
看人终于知道这东西是不能乱说的,田荣才放开田广的下颌,冷眼道:“收起你的自作主张,你既然想跟着我来,就听我的。”
田广垂首掩盖住眼底的不愤,虽然四周的人没有看向他,他还是觉得四周若有似无得目光让人如坐针毡。
他就不信他不行!
田荣没有理会这个侄子,他只是冷冷的看向咸阳宫的方向,这个新皇不简单。
但侄子方才的话却给了他一个提示。
那药虽然不能传播出去,但只给一个人用到是可以。
就像方士所炼的丹药只给秦始皇吃一样,那药也可以只给新皇吃。
不过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田荣道:“快走,要不然秦二世要搜寻来了!”
此刻不是想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