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这么敢说??始皇陛下可能还在呢,怎么能说长公子有地方强于始皇陛下!

蒙恬等人赶忙拉着秦小政去旁边教导。

被拉走去边上的秦小政无奈,本来就是啊,他对臣子的爱全凭理智。

而这个蠢儿子?

秦小政再看李世民那还在持续涌出的悲伤。

呵,蠢儿子的爱全凭那颗真心吧。

围观全程的相里殷:“……”

先生确实说过不要向别人说他的身份,先生一定不会介意他这般给长公子暗示吧

/心虚

太阳西斜,殷被蒙恬他们拉着讲这几天大刀的锻造进度,讲完终于能歇下来了。

待在房间中,他在书案前迟疑了很久,还是觉得这件事得向先生汇报下。

细笔沾墨,密文落于纸上:【先生亲启,殷今日依先生之言协助像先生故人的秦长公子。因长公子需要,特告之以冶铁新术,一切顺利。

只长公子异常颇多。

先是对冶铁之术一点即通,殷未言他先知。再是对先生您异常兴趣,竟讲出‘能见先生与之游,死不恨矣’之话。后更是多次打听先生生平爱好,似对先生行踪有窥伺之意。

不知意欲为何,请先生明示。】

写完,相里殷把信放好,准备明早自己送出去。

只是临睡前再次想到长公子今日的表现,确实异常。

他就暗示下先生不在这人世,长公子就浑身萦绕悲伤的情绪。之后更是对他寸步不离,若有似无的向他打听关于先生的事情。

啧啧啧,不对劲,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