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欲哭无泪:“是是又有什么事情吗?”

相里殷:“实际上方才和你们介绍的冶铁方法并不是我发明的。”

听到这个,本来还在研究刀具的李世民呼吸一窒,他抬头看向相里殷,眼底惊喜和紧张相互交替。

因为看到刀具而深埋的记忆再次复苏:“是谁发明的?”李世民问。

相里殷踟蹰,在想要不要把先生说出来,听到长公子的问话后觉得还是得说出来,因为这个东西确实不是他发明的。

这是先生的成果,他不能占有。

相里殷下定决心,说道:“新冶铁方法是我先生告诉我的。”

新的人物出现。

李世民脑海中寻臣雷达启动,胸口心跳如擂鼓,但面上不动声色,道:“你的先生,是说上一任秦墨相里钜子吗?他可在上郡?”

套话,就是提出假设等待别人的反驳。

自然不是。

相里殷摇头,不过他也不敢多说透露先生的讯息,只表现出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道:“先生就是先生,先生……,哎。”

成年人应该学会自我脑补。

所以蒙恬王离们不追问了,李世民嘛……

李世民没想到别人会在这一点上演戏。

他呼吸急窒,鼻子发酸,眼眶发红,声音颤抖。

李世民:“他他,你先生他怎么了……”

“?”

相里殷没想到这大大的军营里,竟会出现一个看似成熟,但因为他的话破防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