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也不和李世民计较,露出淡淡又自信的笑容,道:“我可是仙使,自然神奇。”

他虽不知自己的‘系统’是什么意思,但看来历就是仙使,有些神异之处,不行吗?

李世民和秦始皇目光对视,不约而同,两人都笑了。

好似又什么约定悄然生成了。

房间里的氛围趋于和缓,李世民把方才倒的水杯递给小家伙,嘴角在秦始皇没看到的角度勾起一抹笑,轻声道:“父皇东巡到沙丘之际确实下了一道诏令给孤。”

秦始皇懂,那封诏令是他宣扶苏与丧会咸阳而葬之令。

心中虽还剩遗憾,但也早已放下,秦始皇说道:“然后呢?”

知道老父亲仙去还在这里?大秦的帝位还空悬着呢。

秦始皇淡定喝水。

李世民在对方喝水的间隙慢悠悠道:“父皇言孤与蒙将军将兵屯边十余年无所进。不仅如此,还说孤数次上书诽谤父皇所为。孤为子不孝,蒙将军为臣不忠。”

这话越说小秦始皇眼底的迷茫越深。

这话他可从未说过。

李世民悠悠:“特诏书赐孤与蒙将军自裁。”

“咳咳咳!”

“什么!”

秦始皇还没等咳嗽缓过来,抓住李世民的手就问道:“为何诏令会变成这样子?”

“不是召你回咸阳主持丧礼之诏吗?”

李世民摊手:“确实是赐死诏令,圣旨上还盖了父皇的传国玉玺,保真。”

秦始皇咬紧牙关,根据有限的信息目标一下子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他沉声:“是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