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芙洛拉会再一次弹奏《六月船歌》,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知名钢琴曲目,可当她谈完第一个小节的旋律时,布拉姆斯浑身一震!
她……她看到那份未完成的琴谱了?
这一次,轮到芙洛拉猛敲同一琴键催促了。
布拉姆斯赶紧跟上——对他来说,这份旋律已经形成肌肉记忆,即使没有琴谱,即使他依然震惊地看着芙洛拉的侧颜,也能倒背如流。
每一个从指尖流淌出的音符都是她。
这不仅仅是一首写给她的歌,更是一首写她的歌!
小小只的她,安睡的她,吃蓝莓果酱和黄桃罐罐的她,在秋千上读童话书的她,捂着眼期待他是真实的她。
那么多那么美好的芙洛拉在黑白琴键中旋转,舞出了这首旋律。
然而——
他心中所有爱慕的她,都没有眼前、身边坐着的人耀眼明媚。
布拉姆斯渐渐看得痴迷,就算芙洛拉停下弹奏,他也没有察觉。
直到女孩叹息一声,抱怨道:“弹曲子的时候才发现小狗存着很多坏心思呢。竟然写十二度的谱子,我都弹不了。”
小狗:“……”
他抠着手指不知该如何回答。
幸好芙洛拉并不是真的生气,她嘀咕一会儿,抓起布拉姆斯的手腕,与他掌跟贴合,当看到对方比自己长了几乎
一个指节的大手后,芙洛拉:心碎。